算盘,似要压住那颗裂珠。
安逐抬眼:“你再遮一下,遮掩费翻倍。”
赵灰笔都快写出火星:“遮掩费翻倍!”
来客的手停在半空。
就是这一停,剑心听完了最后一道声。
他往后退了半步,后背撞在山门柱上,碎星断剑跟着一震。
“四十七道,不是藏进去的。”
山门前没人说话。
剑心抬起手,指向那些铺开的名帖。
“是截走后,封进去的。”
赵灰喉咙发干:“什么意思?”
剑心看向安逐,声音一字一顿。
“四十七份名帖缺的那一笔,和白骨算盘里四十七道断名声,是同一批名痕。”
苏念卿腕上的霜痕一凝。
云不渡低骂了一声。
安逐低头,看着自己手背上伏着的黑痕。
那黑痕还在疼,却没有继续往上爬。残笔悬在一寸之外,笔尖抖得厉害,像既想补完,又怕真的补完。
赵灰把这句话写进账册时,笔尖戳破了纸。
“四十七宗,不是各自拿了宗主的名字。”他声音有些发飘,“是有人先截了一批名痕,再一宗一宗塞进去?”
“不是宗主。”苏念卿纠正他,“那时候他还不是第一宗宗主。”
赵灰一怔。
安逐接上:“无宗散修安逐。”
这五个字落下,第零页缺口边缘的湿黑猛地缩了一下。
像被说中了。
白骨算盘上,裂珠里的细响彻底停住。
开户见证没有否认。
他只是看着安逐,隔了片刻才道:“同源,不等于同罪。”
安逐笑了一下。
那笑意很浅,没进眼底。
“我没说同罪。”他说,“我说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