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把刀,割过四十七次。
云不渡靠在门柱边,平日吊儿郎当的神色收了。他低声道:“兄弟,这不像巧合。”
“巧合不收四十七次。”安逐说。
赵灰立刻补:“重复巧合费?”
安逐看他一眼。
赵灰把刚要落下的笔收回来:“先记待定。”
剑心闭了闭眼。
第二张名帖推到骨珠旁。
咔。
骨缝里又回了一声。
这一次比刚才短,像断掉的笔画被人塞回纸里,却塞不进去,只在骨珠里撞了一下。
剑心肩背猛地一绷。
碎星断剑在他身后发出一线低鸣。
林霜月立刻看过去:“剑心,你背上的伤在裂。”
剑心没有回头。
“第三张。”
苏念卿看了安逐一眼。
安逐没拦。
第三张、第四张、第五张。
每一张靠近裂珠,骨缝里都会响一声。声音轻重不同,断处却落在同一个地方。剑心听一声,脸色便白一分,到第七张时,他额角已经见汗。
开户见证指尖终于动了。
他把白骨算盘往后收了半寸。
“够了。”
安逐道:“不够。”
“你要验名,不是毁器。”
“你要见证,也不是藏证。”
两人的声音撞在一起,山门前的风都像被账页割开。
白骨算盘后退半寸,冻名匣里的残笔却忽然往前一探。
第零页缺口边缘渗出的湿黑猛地卷起,像一只看不见的手,要把名帖上的缺口抹平。苏念卿压在边缘的冰白小印咔地结霜,霜线被黑意顶得寸寸发裂。
“它在吞痕。”苏念卿道。
赵灰差点把账笔折断:“吞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