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凉的。舒服的。

一个多月前。蹲下去站起来得扶墙。膝盖酸得像被人捏着。

现在太极拳打完了。腿没酸。膝盖没响。

这种变化自己没觉得。走着走着就好了。

不是哪一天突然好的。是一天一天练出来的。每天三十个深蹲。每天拉伸十分钟。每天走五千步。

一天不明显。两天不明显。一个月以后就明显了。

"你站在那想什么呢。"

"想你什么时候跟我宣布好了。"

"你现在就很好了。不需要宣布。"

"别说了。走吧。"

"你刚才打太极的时候膝关节屈伸角度很标准。比我训练方案里要求的角度还大两度。"

"你不要什么都测。"

"没测。是目测。"

"目测也是测。"

"好。不测了。但你的腿确实好了。"

"我知道。"

回家路上买菜。

拎着菜走。

"今天总步数七千六百。比上个月同期多两千步。"

"我知道。"

"膝盖活动度恢复到同龄人平均水平以上了。恭喜你。"

"用不着你恭喜。"

"但你确实好了。比预想快。应该四十五天以后才到这个水平。你提前了十天。"

"提前就提前。又不是比赛。"

"不是比赛。但你每天练。一天没偷懒。"

"一天没偷懒是因为你在旁边盯着我。"

"我没有不让你走。我只是提醒你该练了。"

"提醒就是盯。"

"好吧。我盯了。但你还是你自己练的。我没替你蹲。"

拎着菜。走。

走到小区门口。

站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