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抱着孩子。是她自己的时候。不用。"

"排除。"

"这张。五十岁全家福。"

"全家福较为正式。"

"太正式了。不像平时。不用。"

"排除。"

"这张。五十五岁。厨房炒菜。嘴张着。"

"嘴部张开。不像微笑。更像说话时的抓拍。"

"不像笑。不用。"

"排除。"

"这张。六十岁。遗像那张。"

"张桂兰女士六十岁。面部特征完整。"

"太老了。我不想让桂兰是变老了的样子。我要的是她最好看的时候。不用。"

"排除。"

"都没用。"

拿起手机。翻出王娟发来的那张。

四十岁。工牌照。彩色。

蓝色工装。站得笔直。头发盘着。眼睛里有光。嘴唇微微翘着。像在忍笑。

"0731。这张呢？"

0731看了一下。

"这张照片分辨率较高。面部特征清晰。表情自然。相似度预估值可达百分之九十七。"

"百分之九十七。够了吗？"

"百分之一百是不可能的。百分之九十七已经是标准版的最高水平。"

"就这张了。"

"好的。请问是否需要我帮您联系社区服务站启动亲伴计划流程？"

"……我自己去。你不用帮。"

"明白。"

站了起来。把旧木箱里的照片一张一张放回去。拍了拍箱子。合上盖子。

"0731。我明天去找周晓彤。正式办手续。"

"好的。需要我帮您准备什么材料吗？"

"不用。我自己准备。"

"王大爷。还有一件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