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什么事？"

"亲伴计划包含形象复刻和声音复刻。如果您选择标准版。需要提供逝者的录音素材。至少三段。每段不少于五秒。"

录音。桂兰的声音。

愣了一下。

"桂兰的录音……"

"是的。用于声音模拟。需要您提供张桂兰女士生前的录音。视频也可以。只要声音清晰。"

五年了。上一次听到桂兰的声音是什么时候？想不起来了。

"……我知道了。我自己找。"

"好的。需要我帮您搜索手机或平板里的音频文件吗？"

"不用。我自己找。"

转身看了一眼遗像。

"桂兰。照片选好了。就那张四十岁的。笑得最真的那张。"

停了一下。

"但声音。你的声音。我得找到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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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。出门去找周晓彤。

路上碰见李头。

"老王。去哪？"

"社区。找小周。"

李头看了他一眼。

"是不是……"

"嗯。"

"去吧。"

走了两步。李头在后面喊了一句。

"建国。别紧张。"

没回头。但手在口袋里攥着手机。

不紧张。才怪。

到了社区服务站。推门进去。

周晓彤在办公桌后面。看见他站起来。

"王大爷。您来了。"

"小周。亲伴计划。我要办。"

周晓彤愣了一下。然后笑了。

"好的。我给您拿表格。"

拿了一叠表格出来。肖像使用授权书。自费升级确认书。身份证复印件。逝者照片。录音素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