棋摆好了。李头先手。当头炮。
应了马八进七。
走了十步。丢了马。自己没看见。
又走十步。丢了炮。看见了但没躲。
"老王。你今天怎么回事?"
"状态不好。"
"状态不好你下成这样?以前你最多让我一个子。今天直接送我两个大件。"
没接话。
第二盘。
二十步。又输了。
李头把棋子往桌上一拍。
"老王!你到底怎么了?三天了。你不对劲。"
"没什么。"
"没什么?你当我眼瞎?你从三天前开始魂不守舍。昨天在菜市场差点撞电线杆。今天下棋连输两盘。以前我赢你一盘能高兴三天。今天赢了两盘我一点都不高兴。"
"……"
"你要不要我给你叫120?"
"不用叫。"
"那你跟我说说。到底什么事。到底。"
端起搪瓷缸子。喝了一口茶。已经凉了。
李头看着他的眼睛。看了好久。
"建国。"
"嗯。"
"你是不是在想桂兰嫂子的事?"
手抖了一下。搪瓷缸子磕在石桌上。茶洒了。
"你说什么?"
"你别装了。你跟我认识四十年了。你什么时候想什么事我还能不知道?你这几天那个样子。跟桂兰嫂子刚走那年一模一样。"
没接话。
"我听说那个铁疙瘩能换人的样子。是不是这事?"
愣了。
"你怎么知道?"
"小周跟我提了一嘴。她本来不想说。但看你不对劲我又不放心。就问了她。"
"她多嘴。"
"她不是多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