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灵刚跑回房间，影从走廊另一头的阴影里走了出来。

她今晚值夜班，她走到书房门口时柳如烟刚出来，两人在门口擦肩而过。柳如烟看了她一眼，轻声说他在里面。

影推门进去时陆羽正拿着金沙金矿的报表发呆。看到她进来，他下意识地用手遮了一下下巴。

影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他的手，说白灵咬的，柳如烟盖章了。陆羽把手放下了。

“沈无心走之前来找过我。不是约谈，是私人见面。她告诉我林零的弱点怕变量。还说如果我的归零印信用锚消耗超过百分之五十，她会亲自来收印。”陆羽将暗账推到影面前，翻到记录着林零信息的那一页。

影低头看完之后问了一个问题：他前世被归零是林零亲自操作的，那林零知不知道归零印在高武位面的实验会导致现在的局面。

“沈无心没说。但她提醒我：林零怕变量。我是变量。你也是变量，因为你脱离了归零教。

苏沐晴是变量，九阴玄脉在上古时代就被归零者标记为异常，她觉醒第三重是林零的模型没有预测到的。

白灵也是变量，她应该死于青阳城之战，是柳如烟用万宝商会的飞行法器及时送到丹药救了她。

姜月瑶也是变量，太虚剑舞折寿五年是上古秘法，归零者的灵力模型无法准确计算它的威力。

龙御天也是变量，主权信用主动让渡在归零者的档案里没有先例。我们所有人都是林零的模型预测不到的存在。所以沈无心说林零怕变量，他的模型是完美的，但变量多了，模型就会崩。”

影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3说：“那你欠我的情分，也是变量。不在任何人的模型里。”

她说完这句话后转过身重新融入了走廊的阴影里，继续今晚的值夜。

年审通过后的第三天清晨，天穹银行青云城总行刚开门，程子期就出现在了大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