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豹子头看到他从大门走进来，下意识地按了刀柄，然后想起这个人现在是友军，尴尬地把手从刀柄上挪开。程子期推了推眼镜，径直走上二楼，推开行长室的门，把平板放在陆羽面前。

屏幕上是归零者总部刚发布的正式公告，公告标题很简单：观察对象编号1749首次年审结果。审计委员会投票结果，四票赞成，两票反对，零票弃权。天穹银行信用评级维持观察级。下一次年审时间定在十二个标准归零周期后。附加条款：观察对象需在每个标准归零周期结束时提交完整的信用锚使用记录，逾期未提交视为自动触发复审。

“十二个标准归零周期，换算成天玄大陆时间是多久？”

“一年整。我帮你换算好了。”程子期指了指平板下方的备注，“这次反对票还是沈无心和林零投的。但这次反对的理由变了，上次说你滥用归零印，这次说你的团队变量过多，超出了归零者风险模型的预测范围。你自己看看这个变量清单。”

陆羽接过平板，屏幕上列着一张清单，上面是他身边所有被归零者标记为“变量”的核心成员。苏沐晴，九阴玄脉第三重觉醒，变量等级a。白灵，血继妖化阻断者，变量等级b。影，首位反制归零者守则的叛逃杀手，变量等级a。姜月瑶，太虚剑舞传承者，变量等级b。龙御天，主权信用置换者，变量等级a。柳如烟的名字旁边打了个问号，备注：该成员未觉醒任何异常能力，但她在约谈中展现的法律意识被归零者总部的法务部门评为s级。

陆羽看到最后一行忍不住笑了出来。法务部门也掺和进来了，这公司真是越来越像他前世的华尔街了。

“还有一个事要跟你说。林零在投票之后申请了特别调查权。他想亲自来天玄大陆做一次实地调查，不通过审计程序，直接以反对派审计长的个人名义。这个申请被首席审计长zero驳回了。驳回理由就一个字‘等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