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穹银行不能没有风。”

白灵从桌上跳下来，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，力道比上次更轻，几乎没有留下牙印。她退后一步，把古符重新塞进他的手心：“这次不是妖族的礼仪。是我自己想的。我想让你记住，你每次在我快死的时候拦我，我就还你一个牙印。等我攒够十个，你就欠我一件事。到时候不管归零者还是妖帝，你都不能一个人去送死。”她说完就跑了，脚踝上的银铃重新响起来，在走廊里叮叮当当响了一路。跑到楼梯口时差点撞上柳如烟。

柳如烟刚从万宝商会回来，手里还拿着账本。她看到白灵穿着自己的睡袍从书房方向跑过来，耳根通红，银发散乱，脚上没穿鞋，脚踝的银铃又戴回去了。她眯了眯丹凤眼，说了句“我的睡袍”。白灵把衣领往上拽了拽，回了句“明天还你”，然后一溜烟跑回自己房间关上了门。

柳如烟站在原地停了一会儿，摇了摇头继续往书房走。推开门时陆羽正在摸自己的下巴，上面有一个浅浅的牙印。

“我是不是该给你准备一副盔甲？护下巴的那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