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眠,你不怕我?”
“不怕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您是傅晏承的妈妈。您是宝宝的奶奶。您不会害自己的孙子。”
沈若华的眼泪掉下来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害自己的孙子?”
“因为您是母亲。母亲不会害自己的孩子。”
沈若华哭了。
不是那种无声的流泪,是那种浑身发抖的、哭出声的、撕心裂肺的哭。她趴在石桌上,肩膀一耸一耸的,哭得像一个孩子。
盛眠看着她,没有动,也没有说话。她只是坐在那里,等着沈若华哭完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沈若华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,妆全花了。
“盛眠,对不起。”
盛眠愣了一下。“阿姨?”
“对不起,”沈若华擦了擦眼泪,“我不应该这样对你。”
盛眠的眼眶红了。“阿姨,您不用——”
“我应该对你好一点。你是傅晏承的太太,是我孙子的妈妈,我不应该这样对你。”
盛眠的眼泪掉下来了。
“阿姨,您不讨厌我了?”
“讨厌,”沈若华说,“但我儿子喜欢你。我孙子需要你。我讨厌你,没有用。”
盛眠笑了,擦着眼泪笑。
“阿姨,您真会说话。”
“不是会说话,是说真话。”
盛眠看着她,忽然觉得这个女人真的不坏。她只是不会表达。她只是害怕失去儿子。她只是用错了方式。
“阿姨,以后我和傅晏承会常回来看您的。”
沈若华愣了一下。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沈若华的眼眶又红了。
“好,”她说,“我等你们。”
傍晚,傅晏承来接盛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