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在老宅门口,盛眠上了车。
“我妈跟你说了什么?”傅晏承问。
“她说她不讨厌我了。”
傅晏承愣了一下。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她为什么突然不讨厌你了?”
“因为我说了一句‘您是宝宝的奶奶,您不会害自己的孙子’。”
傅晏承沉默了。
“盛眠,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害自己的孙子?”
“我不知道,”盛眠说,“但我选择相信她。”
傅晏承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“盛眠,你真好。”
“哪里好?”
“哪里都好。”
盛眠笑了。“傅晏承,你学坏了。你在学我说话。”
“学得怎么样?”
“还行,有待提高。”
“那我继续学。”
盛眠靠在座椅上,看着窗外的风景。
夕阳西下,天边染了一层金红色。
很美。
比任何一张明信片都美。
“傅晏承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?”
“谢谢你让我相信,世界上还是好人多。”
傅晏承伸出手,握住了她的手。
他的手很暖。
暖到盛眠的心都化了。
初晴坦言“游戏才刚刚开始”,撕下温柔面具,露出真面目——盛眠正式迎接情敌的宣战
沈若华说“我认定的儿媳妇是初晴”——这句话否定了盛眠三年的婚姻和付出
盛眠对沈若华说“您不会害自己的孙子”,用“母亲”的身份打动了婆婆——但同时,她也暴露了自己的软肋
傅晏承对盛眠说“我必须要来”——他终于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