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种话的?”
“刚刚。”
“跟谁学的?”
“跟你。你教会了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喜欢一个人,要说出来。不说出来,对方不知道。”
盛眠靠在他肩膀上,闭上眼睛。他怀里很暖,心跳很快。她听着他的心跳,一下一下,和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,像一首二重奏。
“傅晏承,”她说,“你的心跳好快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。”
盛眠笑了。“傅晏承,你真好。”
“哪里好?”
“哪里都好。”
傅晏承低下头,下巴抵在她的头顶。
“盛眠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会保护你。”
盛眠的眼泪又掉下来了。“好,”她说,“我等你保护我。”
下午两点,盛眠的手机响了。
是沈若华。“盛眠,来老宅一趟。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“阿姨,什么事?”
“来了就知道了。”
盛眠犹豫了一下。“好,我三点到。”
她挂了电话,深吸了一口气。沈若华找她,肯定跟初晴有关,也跟今天早上撕破脸的事有关。她换了衣服——一件黑色的针织裙,外面套了一件深灰色的大衣,平底鞋。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——脸色有些苍白,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。她化了淡妆,盖住了黑眼圈,涂了一点口红,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。
三点整,盛眠准时出现在傅家老宅。
这一次,沈若华不在正厅,在后院。
后院有一棵桂花树,树下有一张石桌、两把石椅。沈若华坐在其中一把石椅上,面前放着一壶茶、两个杯子。
若华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