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,是真的、发自内心的、怕她出事的担心。
“傅晏承,你今天怎么了?”
“什么怎么了?”
“你一直在担心我。”
“因为你在被人盯着。”
盛眠笑了。“被谁盯着?”
“初晴。”
“她是女人,不是怪兽。”
“女人比怪兽可怕。”
盛眠笑出了声。“傅晏承,你是不是被女人伤过?”
傅晏承看着她。“被你伤过。”
盛眠愣住了。“我什么时候伤过你?”
“你昨天说‘我信她’,你信初晴不信我。”
盛眠的笑容僵住了。“傅晏承,我没有不信你。”
“你有。你信初晴的话,不信我的话。我说她不是好人,你不信。她说她放弃了,你信。她说她没放弃,你又信。你信她说的每一句话,就是不信我说的。”
盛眠沉默了。他说得对。她信初晴的话——不是因为她信初晴,是因为她不信自己。她不信自己值得傅晏承喜欢,不信自己能让傅晏承放弃其他女人,不信自己配得上他。所以她信初晴的话,因为初晴的话印证了她的不自信。
“傅晏承,对不起。”
“不用对不起,”傅晏承伸出手,捧住她的脸,“你只需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从今天开始,信我。不管别人说什么,你只需要信我。”
盛眠的眼眶红了。
“好,”她说,“我信你。”
傅晏承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。
“盛眠,你哭的样子真好看。”
“骗人。”
“真的。你哭的时候,像一朵带露水的百合花。”
盛眠笑了,笑着哭,哭着笑。
“傅晏承,你什么时候学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