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去了你那里,我担心。”
盛眠沉默了几秒。“她走了。”
“她跟你说了什么?”
“她说游戏才刚刚开始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“盛眠,我去找你。”
“不用,我没事。”
“我去找你。”
“傅晏承——”
“我去找你。”他的声音不容拒绝,“你等着。”
电话挂了。盛眠看着手机屏幕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说不用,他偏要来。她说不必,他偏要做。这个男人,以前是太冷漠,现在是太热情。盛眠靠在门板上,嘴角微微上扬。也许这就是爱吧。不是恰到好处,是过了头。
二十分钟后,敲门声响起。
盛眠拉开门,傅晏承站在门口。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,袖子卷到小臂,头发有些乱,显然是一路赶来的。
“她对你做了什么?”他进门就问。
“没做什么,就是说了几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说我没有赢,说游戏才刚刚开始。”
傅晏承的眼神冷了下来。“盛眠,你不要怕她。”
“我没怕。”
“你手在抖。”
盛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确实在抖。她把手指攥成拳头,塞进衣兜里。
“那是冷的,不是怕。”
傅晏承看着她,没有拆穿她。
“盛眠,从今天开始,你不要单独见初晴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不知道她会做什么。”
盛眠看着他。“你知道她会做什么?”
傅晏承沉默了几秒。“不知道。但我不想冒险。”
盛眠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冒险——他说不想让她冒险。这个男人,在担心她。不是嘴上说说的那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