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一厢情愿。”
初晴的眼眶红了。
“盛眠,你太狠了。”
“我说的不是事实吗?”盛眠很平静,“你喜欢他二十多年,他回应过你吗?他有没有说过喜欢你?他有没有牵过你的手?他有没有说过要娶你?”
初晴的眼泪掉下来了。
“盛眠——”
“没有。”盛眠替她回答了,“他什么都没有给过你。是你自己放不下。是你自己在跟自己过不去。跟我没有关系。”
初晴站在门口,哭得浑身发抖。
盛眠看着她,忽然觉得很难过。不是为她难过,是为她感到悲哀。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二十多年,得不到回应,还是放不下。这种执念,太苦了。
“初晴,你走吧。”盛眠说,“以后不要来了。”
初晴擦了擦眼泪,抬起头。
“盛眠,你以为你赢了吗?”她的笑容温柔得像春天的风,但眼神像一把刀,冷到骨头里,“游戏才刚刚开始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高跟鞋踩在楼梯上,发出清脆的“咚咚”声,一下一下,像某种倒计时。
盛眠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处,靠在门框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她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——跟初晴撕破脸,让她走,让她不要再来。但她知道,她不能再忍了。她忍了太久——忍后妈的算计,忍傅晏承的误会,忍婆婆的刁难,忍初晴的虚伪。她不想再忍了。
不是为了她自己。是为了她的孩子。她不能让她的孩子在这样一个充满算计和虚伪的环境里长大。
盛眠走进屋里,关上门,靠在门板上。
手机亮了。是傅晏承。“初晴去找你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宋辞查到的。”
“傅晏承,你能不能不要让宋辞查我?”
“不是查你,是查初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