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了一点。”初晴低下头,“盛眠,我今天不是故意让傅晏承来的。我没让他来,是我妈打电话给他妈的,他妈让他来的。我不知道他会来。”
盛眠沉默了几秒。
初晴……叫她妈?
“你妈?”
“对,”初晴抬起头,“我妈跟傅晏承的妈妈是闺蜜。她们从小就撮合我和傅晏承。”
盛眠的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衣料。
闺蜜。撮合。从小。
这些词像一根根针,扎在她心里。
“盛眠,我知道你不喜欢我,”初晴的声音很低,“我也不喜欢我自己。我喜欢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,追了很多年,追不到,还是不放手。我是不是很贱?”
盛眠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我今天在公司,”初晴继续说,“被人说闲话。他们说我是靠关系进来的,说我是想来勾引傅晏承的,说我不要脸。我受不了,就哭了。然后他妈打电话给傅晏承,让他来看我。他来了,但看了一眼就走了。他说他要去接你,今天是你和他领证的日子。”
盛眠的眼眶红了。
他来看了一眼,就走了。
他说他要去接她。
“初晴,”盛眠说,“你不应该一个人喝酒。”
“我知道,但我控制不住。我一想到他走了,就难受。他一想到你,就走了。我在他心里,什么都不是。”
盛眠沉默了很久。
她看着初晴——这个浑身湿透、哭得不成样子的女人,忽然觉得她也很可怜。不是同情,是理解。理解喜欢一个人却得不到的感觉,理解被推开的感觉,理解一个人喝酒的感觉。
“初晴,你在我这里睡吧,”盛眠说,“明天再走。”
初晴抬起头,看着她:“你不恨我?”
“不恨。”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