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眠,你不觉得奇怪吗?为什么每一次我和傅晏承有进展,初晴就会出事?”
凌晨两点,盛眠被一阵敲门声惊醒。
不是那种礼貌的、克制的敲门,是那种用拳头砸的、恨不得把门拆了的敲法。咚咚咚,咚咚咚,每一下都像锤子砸在脑门上,震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。她睁开眼,看了一眼手机——凌晨两点十分。窗外一片漆黑,雨还在下,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户上。
她披了一件外套,走到门口,从猫眼往外看。
门外站着初晴。
浑身湿透,头发贴在脸上,妆全花了,眼睛哭得红肿。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,裙摆上沾着泥,整个人像一只被雨淋湿的流浪猫。
盛眠愣住了。
凌晨两点,初晴出现在她家门口。
“盛眠,开门。”初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带着哭腔,沙哑得不像她平时的声音,“求你了。”
盛眠犹豫了三秒,拉开门。
初晴跌了进来。不是走进来,是跌了进来,整个人往前一栽,盛眠连忙扶住她。她的手冰凉冰凉的,像刚从冰窖里拿出来,身上的雨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,汇成一小片水洼。嘴唇发紫,脸色惨白,眼白里全是血丝,整个人看起来像被什么东西击垮了。
“你怎么了?”盛眠问。
初晴抬起头,看着她。眼眶红红的,泪水和雨水混在一起,顺着脸颊往下流。“盛眠,对不起,”她说,声音发颤,“我不应该喜欢傅晏承。我不应该去傅氏。我不应该让你误会。”
盛眠扶着她走进屋里,让她坐在床边。初晴坐下后,目光茫然地环顾四周——二十平米,水泥地,掉灰的墙,吱呀作响的单人床。她的目光里有惊讶,但很快就被疲惫掩盖了,好像她已经没有力气对任何事情感到惊讶了。
“你喝酒了?”盛眠闻到了她身上的酒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