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吗?”民政局门口,盛眠停下脚步,“进去了,就不能反悔了。”
盛眠站在民政局门口,手心全是汗。
今天天气很好,阳光明媚,蓝天白云,连空气都是甜的。但她整个人都是僵的——从头发丝到脚趾头,没有一处不在紧张。
她想起三年前领证那天。那天她也是站在某个门口——不是民政局,是律师的事务所。傅家派了律师来,她签了字,对方收了文件,然后一切就结束了。没有仪式,没有祝福,没有新郎。她一个人来,一个人走,像签了一份普通的商业合同。
今天不一样。
今天新郎站在她旁边,手里拿着户口本、身份证、结婚证换发申请表。表格是她昨晚填的,傅晏承看着她填的。填到“配偶姓名”的时候,他忽然说了一句“这四个字你写了三年,今天终于可以当着我的面写了”。
盛眠的眼眶红了,但她没哭。她告诉自己,今天不能哭,今天是好日子。
“进去吧。”傅晏承说。他今天穿得很正式——深灰色的西装,白衬衫,藏蓝色的领带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盛眠从来没有见他这么紧张过。他以前谈几十亿的项目都面不改色,今天站在民政局门口,手心也在出汗。
盛眠没有动。
“怎么了?”傅晏承看着她。
“你确定吗?”盛眠问,声音很小,小到差点被风吹散,“进去了,就不能反悔了。”
傅晏承看着她,看了三秒。
“我确定。你呢?”
盛眠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我也确定。”
傅晏承伸出手。
盛眠看着他修长有力的手指,想起这只手曾经甩过钱给她,曾经在雨夜里攥着毛巾擦地板,曾经捧着她的脸帮她擦眼泪,曾经握着她戴着翡翠手镯的手腕说“你是我太太”。
她伸出手,握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