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盛眠?”初晴站在她面前,笑容温柔得像春天的风,“我听晏承提过你。”
盛眠一夜没睡。
不是不想睡,是睡不着。脑子里全是盛瑶发来的那条消息——初晴回来了,明天要去傅氏上班。她翻来覆去地想了很久,想初晴长什么样,想傅晏承对她是什么态度,想她为什么要去傅氏上班。
是为了傅晏承吗?
还是为了别的什么?
凌晨三点,她终于放弃了挣扎,坐起来,打开手机,搜索了“初晴”两个字。
搜索结果不多,但足够让她看清这个人。
初晴,二十六岁,某大学金融专业毕业,曾在某知名投行工作。长相——盛眠盯着照片看了很久——很好看。不是那种攻击性的美,是那种温温柔柔的、让人如沐春风的美。瓜子脸,大眼睛,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,看起来就像一个从画里走出来的人。
她和傅晏承站在一起的照片有好几张。有的是参加宴会的合影,有的是朋友聚会的抓拍,还有一张是他们小时候的合影——傅晏承大概七八岁,初晴五六岁,两个人站在一起,笑得很开心。
青梅竹马。
这个词像一根针,扎在盛眠心里。
她关掉手机,躺回去,把手搭在小腹上。
“宝宝,”她轻声说,“你爸爸有一个很好看的青梅竹马。妈妈有点紧张。”
小腹没有任何反应。三周多的胚胎不会有反应,它太小了,小到不知道它的母亲正在为什么事情失眠。
但这件小事,它以后会知道。
因为盛眠会用一辈子的时间,告诉它的宝宝,它的母亲有多爱它的父亲,又有多害怕失去他。
傅氏大厦,二十三楼。
盛眠站在电梯口,手里抱着傅氏项目的设计方案——第五版,她重新做的那版。她花了三天时间,从头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