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的手。
两个人的手心都是汗,滑腻腻的,谁也不嫌弃谁。
“走吧。”傅晏承说。
“走。”
他牵着她,走进了民政局的大门。
民政局大厅里人很多——有来领证的,有来办离婚的,有来补办证件的。盛眠第一次知道民政局里可以有这么多表情——有人在笑,有人在哭,有人在吵架,有人在拥抱。
她和傅晏承排在队伍中间。前面是一对年轻情侣,女生穿了一条白裙子,头上戴着头纱,手里捧着一束红玫瑰,笑得很甜。她回头看了一眼盛眠,目光落在她的素颜和宽松的卫衣上,又看了看她旁边的傅晏承,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。
“你们也是来领证的?”女生问。
“换证。”傅晏承说。
女生愣了一下,看了看盛眠微微隆起的小腹——其实还没隆起,但女生的目光好像能穿透衣服看到她的肚子。
“怀孕了?”女生眨了眨眼。
盛眠点了点头。
“恭喜恭喜!”女生笑了,“我们是来补办婚礼的,之前疫情没办成。”
“也恭喜你们。”盛眠说。
女生挽着她男朋友的胳膊,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,像一只快乐的小鸟。盛眠看着她,忽然觉得有点羡慕。不是羡慕她有婚礼,是羡慕她不用经历那些破事——不用被后妈下药,不用被丈夫怀疑,不用一个人去做b超,不用一个人哭。
但她又觉得,也许正是经历了那些破事,她才知道现在的一切有多珍贵。
“到你们了。”工作人员喊了一声。
傅晏承牵着盛眠走到窗口。
工作人员是一个四十多岁的阿姨,戴着眼镜,看起来很和蔼。她看了看傅晏承递过来的材料,又看了看盛眠手里的材料,然后抬起头,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几遍。
“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