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没有做错什么。喜欢一个人不是错,放不下也不是错。”
初晴的眼泪又掉下来了。
“盛眠,你真好。难怪傅晏承喜欢你。”
盛眠没有说话。她站起来,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毛巾和一件干净的衣服——一件宽大的t恤,她平时当睡衣穿的。
“换上,别感冒了。”
初晴接过去,犹豫了一下,开始脱衣服。盛眠转过身,给她空间。
衣服换好了,盛眠转过身,看到初晴穿着她的t恤坐在床边,头发还在滴水。
“毛巾给我。”盛眠拿过毛巾,帮初晴擦头发。
初晴愣了一下:“你帮我擦?”
“你手上没力气,我帮你。”
初晴没有再说话,低下头,让盛眠帮她擦头发。毛巾一下一下地擦着,动作很轻,很温柔。初晴的眼泪又掉下来了,一滴一滴地落在她自己的手背上。
“盛眠,”她说,“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?”
“因为你淋了雨,”盛眠说,“淋了雨的人都需要被照顾。”
“我不是只淋了雨,”初晴的声音很低,“我是淋了二十多年的雨。我喜欢傅晏承二十多年,从来没有被回应过。”
盛眠的手顿了一下。
二十多年。
从五六岁到二十六岁。
二十多年的喜欢,得不到回应。
“初晴,”盛眠说,“放下吧。”
“我放不下。”
“你必须放下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傅晏承不喜欢你。他喜欢的人是我。你等再久,他也不会喜欢你。”
初晴抬起头,看着她。
盛眠也看着她。
两个女人,四目相对。
“你说得对,”初晴说,“他喜欢你。他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