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别哭,也没有帮她擦眼泪。他只是在开车,偶尔看她一眼,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——也许是心疼,也许是宠溺,也许是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爱。
车开到阳光新城门口,傅晏承停下车。
“到了。”
盛眠擦了擦眼泪,推门要下车。
“盛眠。”
她停下来。
“晚上我来接你。”
“接我干什么?”
“吃饭。庆祝。”
“庆祝什么?”
“庆祝我们重新结婚。”
盛眠笑了。
“好,几点?”
“六点。”
“吃什么?”
“你想吃什么?”
“火锅。”
傅晏承沉默了两秒:“孕妇能吃火锅吗?”
“能。医生说可以,只要不吃太辣。”
“好,吃火锅。”
盛眠下了车,走了两步,又跑回来,敲了敲车窗。
傅晏承摇下车窗。
“傅晏承。”
“嗯?”
“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。”
傅晏承看着她,看了三秒。
“我也是。”
盛眠转身走了,走进小区,走进单元门,爬上六楼。
这一次,她没有觉得累。
因为她知道,晚上六点,他会来接她。
去吃火锅。
去庆祝。
庆祝他们重新结婚。
庆祝他们重新开始。
下午五点,盛眠正在换衣服,手机响了。
是傅晏承。
“盛眠,今天不能去吃饭了。”
盛眠的手顿住了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初晴出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