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出来的。
“傅晏承,你的手好糙。”盛眠说。
“嫌糙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以后不签字了,只给你擦眼泪。”
盛眠笑了,笑着哭,哭着笑。
“傅晏承,你真讨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她站在民政局门口,阳光照在她身上,很暖。
她想,也许这就是幸福。
不是轰轰烈烈的,不是惊天动地的,只是一个男人对她说“谢谢你愿意再嫁我一次”,然后她用一辈子来回答“我愿意”。
车停在民政局门口,傅晏承拉开副驾驶的门,盛眠坐进去。
车里的后座上放着百合花,新鲜的,白色的花瓣上还带着水珠。
“你什么时候买的?”盛眠问。
“今天早上,你还在睡觉的时候。”
“你几点起的?”
“六点。”
“六点?!”盛眠瞪大眼睛,“你昨天不是在我家待到很晚吗?”
“凌晨一点走的。”
“那你只睡了五个小时?”
“够了。”
“傅晏承,你是不是铁打的?”
“不是。但今天不能迟到,所以少睡一点没关系。”
盛眠看着他,眼眶又红了。
“你今天怎么了?一直在说让人想哭的话。”
“今天是个好日子,应该说好话。”
“那你说一句。”
傅晏承沉默了三秒,然后说了一句让盛眠彻底破防的话:
“盛眠,从今天开始,你不是我名义上的妻子。你是我真正的、唯一的、永远的太太。”
盛眠哭了一路。
不是那种嚎啕大哭,是那种无声的、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的哭。
傅晏承没有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