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盛眠的心沉了一下。
“什么事?”
“她在分公司被人欺负了,哭了。我妈让我过去看看。”
“你妈?”
“对,她打电话来说的。初晴一个人在分公司,哭得很厉害,谁也不见。”
盛眠沉默了几秒。
“傅晏承,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“什么奇怪?”
“初晴才去分公司第一天,就被人欺负了?分公司的人知道她是老夫人安排的人,谁敢欺负她?”
傅晏承沉默了。
“而且,”盛眠继续说,“你妈为什么叫你去?她不知道今天是我们的日子吗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“盛眠,你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我的意思是你自己想。”
傅晏承又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知道了。我不去了。”
“你不去,你妈会怎么想?”
“她怎么想,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傅晏承——”
“盛眠,今天是我们的日子。任何人、任何事,都不能把它毁了。”
盛眠的眼眶红了。
“好,”她说,“我等你。”
“六点,我来接你。”
“好。”
她挂了电话,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的天。
天阴了。
要下雨了。
她把那盆快枯死的绿萝搬到窗台上,让它淋点雨。
也许淋了雨,它就能活过来。
就像她。
淋了一场又一场的雨,还是活过来了。
六点,傅晏承准时出现在楼下。
盛眠下了楼,看到傅晏承站在单元门口,手里撑着伞。
“下雨了,你没带伞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