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踩到地上的水渍,脚底一滑,整个人飞了出去,文件撒了一地,四脚朝天,像一只翻不过身的乌龟。
盛眠看了三遍,笑了三遍。
“宋助理没事吧?”她问。
“没事,就是屁股疼。”
盛眠又笑了。
“傅晏承,”她说,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?”
“谢谢你让我笑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“盛眠,”傅晏承说,“以后你想哭的时候,告诉我。我负责让你笑。”
盛眠握着手机,眼泪又掉下来了。
但这次,她笑了。
哭着笑,笑着哭,又哭又笑。
像一个傻瓜。
但她是幸福的傻瓜。
上午十点,盛眠接到一个电话。
沈若华。
“盛眠,今天下午两点,来傅家老宅。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“阿姨,有什么事电话里说就行。”
“电话里说不清楚。你来就是了。”
“傅晏承知道吗?”
“他来不来,跟你来不来没关系。这是女人之间的事。”
盛眠沉默了几秒。
她知道这一趟躲不过。沈若华是傅晏承的母亲,是她婆婆,是傅家的女主人。不管她愿不愿意,她都要面对这个女人。
“好,”她说,“我去。”
“两点,别迟到。”
电话挂了。
盛眠放下手机,靠在椅背上。
沈若华找她,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上次在园林酒店,沈若华甩支票让她离开傅晏承。这次,她又想干什么?
盛眠深吸一口气,站起来,换衣服。
今天她穿了一件黑色的针织裙,外面套了一件深灰色的开衫,平底鞋,素颜。她不想在沈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