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点了点头:“谨慎是对的。男人靠得住,母猪会上树。但你给他一个机会,他要是再犯浑,我收拾他。”
盛眠擦了擦眼泪,点了点头。
“好,”她说,“我给他一个机会。”
傅晏承跪在地上,看着她,嘴角微微上扬。
那是一个很淡很淡的笑容,淡到几乎看不出来。
但盛眠看到了。
她别过脸去,不看他。
但她的心跳,快得像宝宝的心跳。
午饭是在老宅吃的。
傅老爷子让厨房做了一大桌子菜,红烧肉、清蒸鲈鱼、糖醋排骨、蒜蓉西兰花、鸡汤、蒸蛋、青菜——满满一桌子,全是盛眠爱吃的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爱吃什么?”盛眠看着满桌子的菜,愣住了。
傅老爷子笑了:“我让人查的。孙媳妇爱吃什么,我当然要知道。”
盛眠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的亲生父亲不知道她爱吃什么,她的后妈不知道她爱吃什么,她的继妹不知道她爱吃什么——但这个第一次见面的老人,知道。
“爷爷,谢谢您。”她说。
“谢什么?你是我们傅家的人,我当然要对你好。”
盛眠低下头,夹了一块红烧肉,放进嘴里。
很好吃。
比她吃过的任何红烧肉都好吃。
不是因为肉好,是因为做肉的人用心了。
“好吃吗?”傅老爷子问。
“好吃。”
“多吃点,你一个人吃,两个人补。”
盛眠点了点头,又夹了一块。
傅晏承坐在她旁边,给她盛了一碗鸡汤,放在她手边。
盛眠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端起鸡汤喝了一口。
很鲜。
“晏承,”傅老爷子说,“你也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