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“好像是老夫人那边说的。”
沈若华。
他的母亲。
她知道了盛眠怀孕的事。
“她怎么知道的?”傅晏承的声音冷了下去。
“这个……”宋辞的表情更微妙了,“好像是周美芳说的。”
傅晏承的手指攥紧了扶手。
周美芳。
那个给盛眠下药的女人,那个逼盛眠打掉孩子的女人,那个想拿盛眠的孩子换钱的女人——她把他母亲搬出来了。
“周美芳想干什么?”傅晏承问。
“她想让老夫人逼盛小姐签离婚协议,”宋辞说,“老夫人本来就想让盛小姐离开您,现在知道她怀孕了,更急了。她觉得盛小姐是用孩子绑住您,想借机敲诈傅家。”
傅晏承的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我妈那边,我来处理,”他说,“周美芳那边,继续查。她给盛眠下药的证据,找到了吗?”
“找到了,”宋辞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份资料,“那天家庭聚会的监控录像,显示周美芳在盛小姐的果汁里加了东西。还有盛天的口供——他亲口承认帮周美芳打的下手。”
傅晏承接过去,看了看。
“够了,”他说,“把这些证据收好,以后用。”
“傅总,您打算怎么用?”
傅晏承没有回答。
他站起来,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窗外的城市。
“宋辞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说,一个人要怎么证明自己不是坏人?”
宋辞愣了一下:“傅总,您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周美芳说盛眠是那种女人,说我妈说盛眠用孩子绑住我,”傅晏承的声音很低,“但我知道,她不是。她从来没有从我这里拿过一分钱,从来没有主动找过我,从来没有用孩子要挟过我。她只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