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扛着所有的事。”
宋辞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她连搬出那个破房子都不肯让我帮忙,”傅晏承说,“她说她不是我的附属品,不是我的宠物。她说她有手有脚,能自己赚钱,能自己养活自己和宝宝。”
“盛小姐很要强。”宋辞说。
“不是要强,”傅晏承转过身,“是不信任。她不相信我会一直对她好。她怕她依赖了我,然后我又把她推开。”
宋辞沉默了。
老板说得对。
盛眠不是不要强,是不敢依赖。
因为她被太多人背叛过——被后妈背叛,被父亲背叛,被继妹背叛,被继兄背叛。她学会了不依赖任何人,因为依赖意味着把软肋交出去,而她的软肋,每一次都被捏碎了。
“傅总,”宋辞小心翼翼地说,“您想让她依赖您,就得先让她相信您。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,得慢慢来。”
傅晏承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老爷子那边——”
“我会带她去见爷爷,”傅晏承说,“但不是现在。等她准备好了。”
宋辞愣了一下:“傅总,您以前从来不考虑别人准没准备好。”
“以前是以前,以后是以后。”
宋辞看着老板的背影,忽然觉得这个人变了。
不是变了,是正在变。
从一个只会甩钱的混蛋,变成一个会等女人准备好的男人。
虽然这个过程很慢,虽然他还是会犯错,虽然他还是不会说好听的话——但他在学。
这就够了。
盛眠坐在出租屋里,面前摊着傅氏项目的设计方案。
她改了第四版,但还不满意。第三页的空间布局,第七页的材料选择,第十二页的灯光设计——她按照傅晏承的意见改了,但她知道,那不是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