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办法,”她说,“不用你管。”
“盛眠——”
“我说了不用,”她打断他,“我不是你的附属品,不是你施舍的对象。我是你孩子的母亲,但不是你的宠物。我有手有脚,能自己赚钱,能自己养活自己和宝宝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“好,”傅晏承说,“我不逼你。但你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如果有一天你撑不住了,告诉我。不要一个人扛。”
盛眠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。
“好,”她说,“我答应你。”
她挂了电话,蹲在地上,把脸埋进膝盖里。
哭了很久。
不是因为难过。
是因为有人对她说“不要一个人扛”。
她一个人扛了太久,久到忘了被人关心的感觉是什么。
傅氏大厦,总裁办公室。
傅晏承放下手机,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。
宋辞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不知道该不该进去。
“进来。”傅晏承说,没有睁眼。
宋辞走进去,把文件放在桌上。
“傅总,老爷子下周回来,点名要见孙媳妇。”他小心翼翼地说,“您打算怎么办?”
傅晏承睁开眼。
爷爷。
他差点把这事忘了。
“盛眠那边,”宋辞继续说,“老爷子说了,要见的是盛眠,不是别的什么人。他要看孙媳妇,还要看孙媳妇的肚子。”
傅晏承的眉头皱了起来:“肚子?”
“老爷子听说盛小姐怀孕了,”宋辞咽了咽口水,“很高兴,说要亲自看看曾孙。”
傅晏承沉默了几秒。
“谁告诉他的?”
“这个……”宋辞的表情变得微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