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逃出了那间屋子。盛瑶跟在她后面,盛天最后一个走。他走到门口的时候,停下来,回头看了盛眠一眼。
“盛眠,”他压低声音,“你别得意。傅晏承那种人,不会真心对你好的。他玩够了,就会把你扔了。”
盛眠看着他,笑了。
“盛天,”她说,“你知道我上次踢你那脚,用了多大力吗?我只用了三成。你要不要试试十成的?”
盛天的脸色变了,转身就走了。
门关上。
盛眠靠在门板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手机响了,是傅晏承。
“她走了?”他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。
“走了。”
“她跟你说了什么?”
“让我打掉孩子,或者拿孩子跟你换钱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怎么说的?”傅晏承问。
“我说我要上班了。”
“……就这?”
“就这,”盛眠说,“跟她说那么多干什么?她又不听。”
傅晏承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了一句让盛眠愣住的话。
“搬出来住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搬出那个地方,”傅晏承说,“我给你找个房子。”
盛眠握着手机,没有说话。
“不是施舍,”傅晏承说,像是猜到了她在想什么,“是……不想让你和宝宝住在那种地方。六楼,没有电梯,墙皮掉灰,下水道反味。你住得下去,我受不了。”
盛眠的眼眶红了。
“傅晏承,”她说,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我以前是混蛋。”
“你现在也是。”
“但我在改。”
盛眠咬着嘴唇,不让自己哭出来。
“房子的事,我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