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盛眠!你别不识好歹!”周美芳站起来,声音尖利起来,“我为你着想,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
“为我着想?”盛眠笑了,那笑容很冷,冷到周美芳往后退了一步,“你给我下药的时候,是为我着想?你把我送上傅晏承床的时候,是为我着想?你逼我签离婚协议的时候,是为我着想?周美芳,你摸着你的良心说,你哪一件事是为我着想的?”
周美芳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盛瑶站在旁边,低着头,不敢说话。盛天靠在墙上,翘着二郎腿,看戏一样看着这一幕,嘴角挂着一丝恶心的笑。
“你走不走?”盛眠问。
“我不走!”周美芳一屁股坐回床上,“你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,我就不走!”
盛眠看了她一眼,拿起手机,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你打给谁?”周美芳警惕地问。
盛眠没有回答。电话接通了,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:“喂?”
“傅晏承,”盛眠说,“你后妈在我家,不肯走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。
“周美芳?”
“对。”
“让她接电话。”
盛眠把手机递给周美芳:“傅晏承找你。”
周美芳的脸色变了。她接过手机,手都在抖。
“傅、傅少……”她的声音立刻变得谄媚起来,像一只摇尾巴的狗,“您找我有事?”
电话那头说了什么,周美芳的脸色越来越白,越来越白,最后白得像一张纸。
“是、是……我知道了……我马上走……对不起傅少……”
她挂了电话,把手机还给盛眠,手还在抖。
对盛瑶和盛天说。
盛瑶愣了一下:“妈,怎么了?”
“我说走!”
周美芳几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