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回去换身衣服,”她说,“你这样会感冒的。”
“你也在感冒。”
“我吃了药了。”
“什么药?”
“医生开的,孕期可以吃的。”
傅晏承点了点头,站起来。
他走到门口,停下来,回过头。
“盛眠。”
“嗯?”
“明天我来接你。”
“接我干什么?”
“产检。”
盛眠愣住了:“我没有产检。”
“你有了,”傅晏承说,“三周多,需要定期产检。我查过了,孕妇六周左右要做第一次正式产检。”
盛眠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没想到他会去查这些。
“明天上午十点,”傅晏承说,“我来接你。”
“我说了要跟你去吗?”
“你没有说不。”
“我也没有说好。”
傅晏承看着她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你会去的,”他说,“因为你舍不得宝宝错过任何一次产检。”
盛眠沉默了。
他说得对。她舍不得。
“明天十点,”她说,“楼下等我。不许迟到。”
“好。”
傅晏承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,他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,一步,两步,三步,越来越远。
盛眠站在门口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处。
她靠在门框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她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——让他上来,给他看b超单,答应他明天一起去产检。
但她知道,她不想再一个人了。
一个人做b超,一个人听胎心,一个人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