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那种感觉太疼了。
疼到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。
傅晏承走出单元门的时候,雨已经小了。
他站在门口,抬起头,看着六楼的窗户。
那扇窗户还亮着灯。
她在那里。
他的妻子,他的孩子,都在那里。
他拿出手机,给宋辞发了一条消息:“明天上午的行程全部取消。”
宋辞秒回:“傅总,明天上午您有一个董事会——”
“取消。”
“有一个项目汇报——”
“取消。”
“有一个——”
“全部取消。明天上午我有事。”
宋辞沉默了三秒,回了一句:“傅总,您是不是要去找盛小姐?”
傅晏承没有回答。
宋辞又问:“您是不是要陪她去做产检?”
傅晏承还是没有回答。
宋辞发了一个惊叹号:“傅总!您终于开窍了!”
傅晏承打了两个字:“闭嘴。”
宋辞:“好的傅总!祝您明天产检顺利!祝小少爷或小小姐健康!”
傅晏承看着“小少爷或小小姐”这几个字,嘴角动了一下。
他没有回复,把手机收起来,走进雨里。
这一次,他走得很慢。
因为他知道,那扇窗户里的灯还亮着。
她在等他。
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,盛眠站在单元门口,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和一条黑色打底裤,脚上是一双平底小白鞋。她没有化妆,头发扎成低马尾,素面朝天,但看起来比昨天精神了一些。
烧退了。
吃了药,睡了一觉,烧退了。
小腹还是偶尔会坠痛,但不剧烈,医生说正常。
她站在门口,等着傅晏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