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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点五十五,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小区门口。
不是停在路边——是停在小区门口正中间,堵住了大门口。
阳光新城的住户们进出都得多绕几步,有人不满地看了那辆车一眼,但看到车牌号——五个八——又默默把不满咽了回去。
傅晏承从车里出来。
今天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毛衣,黑色的长裤,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长大衣。头发吹得很整齐,下巴上的胡茬刮干净了,嘴唇也不像昨天那样发紫了。
他看起来像换了个人。
不,他看起来像个人了。
昨天他像一个被雨淋湿的流浪狗。
今天他像一个豪门总裁。
“上车。”他说。
盛眠看着他,又看了看那辆堵在小区门口的迈巴赫。
“你能不能把车停好?堵在门口,别人怎么走?”
傅晏承回头看了一眼,对司机说了什么,司机把车开到了路边。
“可以了吗?”傅晏承问。
盛眠点了点头,走过去,拉开车门,坐进后座。
傅晏承从另一边上车,坐在她旁边。
车里很宽敞,真皮座椅,暖气开得很足。盛眠靠在座椅上,看着窗外的街景。
“吃早饭了吗?”傅晏承问。
“吃了。”
“吃的什么?”
“粥。”
“什么粥?”
“……白粥。”
“只喝白粥?”
“我只有白粥。”
傅晏承沉默了两秒,对司机说:“去翠园。”
盛眠转过头:“翠园?去那里干什么?”
“吃早饭。”
“我吃过了。”
“你吃的白粥不算早饭。”
“傅晏承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