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闭嘴,”傅晏承说,“你肚子里有我的孩子,不能只喝白粥。”
盛眠张了张嘴,想反驳,但看到他认真的表情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翠园是城中最贵的早茶餐厅,一笼虾饺要一百八十八,一碗皮蛋瘦肉粥要九十八。盛眠以前路过的时候看过菜单,然后默默走了。
现在她坐在这里,面前摆了一桌子——虾饺、烧卖、叉烧包、凤爪、肠粉、皮蛋瘦肉粥、奶黄包、蛋挞。
满满一桌子,两个人根本吃不完。
“你点这么多干什么?”盛眠看着满桌子的菜,有些心疼,“吃不完浪费。”
“吃不完打包,”傅晏承说,“你带回去当晚饭。”
盛眠愣了一下。
打包。
傅晏承知道打包。
“你怎么知道打包?”她忍不住问。
傅晏承夹了一个虾饺放到她碗里:“宋辞教的。他说追女人要会过日子,不能只会甩钱。”
盛眠差点笑出来。
宋辞。
那个助理。
她想起宋辞每次看到她时那种“我什么都知道但我什么都不能说”的表情,忽然觉得那个人挺可爱的。
“宋助理是个好人,”她说,“你给他加薪。”
“已经加了。”
盛眠看了他一眼:“什么时候加的?”
“昨天晚上,”傅晏承说,“他查了一晚上的孕妇感冒用药清单,凌晨两点发给我。我给他加了百分之二十的薪水。”
盛眠低下头,咬了一口虾饺。
虾饺很好吃,皮薄馅大,虾仁很新鲜。
但她觉得嘴里有点咸。
不知道是虾饺的咸,还是眼泪的咸。
她又哭了。
最近她好像特别容易哭。
医生说孕期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