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不稳定,正常。
但她知道,不是因为激素。
是因为这个坐在她对面的男人,正在笨拙地、一点一点地,学着对她好。
“你怎么了?”傅晏承看到她的眼眶红了,眉头皱了起来,“不好吃?”
“好吃。”
“那你怎么哭了?”
“因为太好吃了。”
傅晏承看着她,目光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。
“盛眠,”他说,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笨?”
盛眠擦了擦眼泪,看着他:“笨?你哪里笨?你是傅氏集团的ceo,福布斯榜上最年轻的富豪,你笨?”
“我笨在不会对人好,”傅晏承说,“我不知道怎么对一个人好。我只会甩钱,只会说难听的话,只会把人推开。”
盛眠沉默了。
他说的是实话。
“但你今天没有甩钱,”盛眠说,“你让我打包。”
傅晏承愣了一下,然后嘴角微微上扬。
那是盛眠第一次看到他真正的笑容。
不是嘲讽,不是冷笑,不是似笑非笑。
是一个真正的、发自内心的、带着一点羞涩的笑。
“你在夸我?”他问。
“没有,”盛眠低下头,“我在说你以前有多混蛋。”
“以前是以前,以后是以后。”
“以后会怎样?”
傅晏承看着她,看了三秒。
“以后,我会学。”
“学什么?”
“学怎么对你好。”
盛眠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低下头,继续吃虾饺,没有说话。
但她知道,她的脸红了。
不是因为发烧。
是因为别的什么。
吃完早饭,傅晏承送盛眠去了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