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知道我最难过的是什么吗?不是你甩钱给我,不是你要跟我离婚,不是你要做dna检测。是你从头到尾,没有一次相信过我。”
傅晏承的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但没有说出来。
“你说你相信孩子是你的,但你还是要做dna检测。你说你相信我,但你还是怀疑。你的相信,是嘴上说说的相信,不是真的相信。”
“不是的——”
“那是怎样的?”盛眠打断他,“你告诉我,你是怎样相信我的?”
傅晏承沉默了。
他答不上来。
因为她说得对。他的相信,是嘴上说说的相信。他的心里,还是有一道过不去的坎。那道坎叫“豪门子弟的本能”——每一个接近他的人都有目的,他必须怀疑,必须防备,必须保护自己。
这是他在傅家二十八年学会的生存法则。
但他忘了,她不是那些想攀附豪门的人。
她是他的妻子。
是他孩子的母亲。
是一个从来没有从他身上拿过一分钱的女人。
“我不知道怎么相信一个人,”傅晏承终于开口了,声音很低,“我从小就被教育,不要相信任何人。每一个人接近你,都有目的。我妈接近我爸,是为了傅家的钱。我表弟接近我,是为了傅家的人脉。我身边的每一个人,都在算计。我不知道什么是真的相信。”
盛眠看着他。
他的眼眶是红的,但没有哭。傅晏承不会哭。他是那种把所有的情绪都咽进肚子里、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人。
“那你现在可以学,”盛眠说,“学会相信一个人。”
“从你开始?”
“从我开始。”
傅晏承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“好,”他说,“我从你开始。”
盛眠擦了擦眼泪,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