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,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楚。但她能看到他的眼睛——那双深邃的、一向冷漠的眼睛里,有一种她从没见过的情绪。
那种情绪叫什么?
她不知道。
也许是焦虑。
也许是恐惧。
也许是别的什么。
“傅晏承,”她说,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,“你觉得呢?”
“我在问你。”
“我也在问你,”盛眠看着他,“你觉得这个孩子是你的吗?”
傅晏承的嘴角微微抿紧。
他站起来,绕过办公桌,一步一步走向她。
盛眠没有后退。
她站在原地,背脊挺得笔直,下巴微微抬起,像一面不肯倒下的旗帜。
傅晏承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他比她高了一个头还多,他站在她面前的时候,她整个人都被他的影子笼罩了。
“我在酒店的那晚,”他说,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只有她能听到,“是你第一次吗?”
盛眠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。
“是,”她说,“又怎样?”
“没有怎样,”傅晏承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,停留了一秒,然后移开,“我只是想知道,你凭什么让我相信这个孩子是我的。”
盛眠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淡到几乎没有弧度,但眼底有一种让人心碎的东西。
“傅晏承,你听好了,”她说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,“我没有让你相信。你信也好,不信也罢,我不在乎。这个孩子是我的,跟你没有关系。”
“跟我没有关系?”
“对,”盛眠抬起头,直视他的眼睛,“跟你没有关系。你不想要,我可以自己养。你不相信,我可以自己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