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你不需要做任何事,也不需要负任何责任。离婚协议我签,项目我做,孩子我自己养。我们之间,什么都没有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那种安静不是沉默,是一种有重量的、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安静。
傅晏承盯着她,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。
“你自己养?”他的声音有些发紧,“你拿什么养?你月薪不到两万,住在城中村六楼没电梯的出租屋里,你拿什么养一个孩子?”
盛眠的手指攥紧了方案,指节泛白。
“那是我的事,”她说,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你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孩子,怎么会跟我没关系?”
盛眠愣了一下。
她没想到他会说这句话。
她以为他会说“打掉”,会说他不要这个孩子,会说他不会承认。
但他没有。
他说的是“你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孩子”。
“你承认这个孩子是你的?”盛眠问。
傅晏承沉默了。
他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看着她,目光复杂得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。
盛眠等了五秒。
十秒。
十五秒。
他没有说话。
“我明白了,”盛眠说,“傅总,方案我改好了会发给宋助理。如果没有别的事,我先走了。”
她转身,走向门口。
“盛眠。”
她没有停。
“盛眠,我叫你站住。”
她还是没停。
她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,宋辞正站在不远处,假装在看手机,实际上竖着耳朵在听。看到盛眠出来,他立刻站直了身体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盛小姐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