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,不够细致。”
盛眠愣了一下。
她以为他会提昨晚的事,会问她为什么挂电话,会问她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。
但他没有。
他在说方案。
他在说工作。
好像昨晚那个凌晨两点的电话从来没有发生过。
盛眠翻开方案,一页一页地看。
他说的这些地方,都是她最满意的部分。
“傅总,”她抬起头,“这些地方我觉得没有问题。”
“你觉得没有问题,我觉得有问题,”傅晏承看着她,目光冷淡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,“你是设计师,我是甲方。我说改,你就得改。”
盛眠深吸一口气。
好。
他说改,她就改。
她不需要跟他争,不需要让他满意,只需要把这个项目做完,拿到钱,然后离开。
“好,”她说,“我改。”
她合上方案,站起来。
“盛眠。”
她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身后沉默了几秒。
“昨晚的事,”傅晏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很慢,很沉,“你还没有回答我。”
盛眠的手指攥紧了方案。
“什么问题?”她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孩子。”
盛眠闭上眼睛。
她早就知道他会提。她只是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——在工作谈完之后,在她准备走的时候,像扔一颗炸弹一样扔出来。
“孩子是我的吗?”傅晏承问。
这一次,他的声音里没有了昨晚的那种试探和怀疑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——也许是认真,也许是执拗,也许是不甘心。
盛眠转过身,看着他。
他坐在办公桌后面,逆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