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烟的。”
盛眠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不抽烟的人抽了半包烟。
坐在办公室坐了一夜。
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也不想知道。
“谢谢,”她说,“我进去了。”
她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,门开着。
傅晏承坐在办公桌后面,面前摊着一堆文件,但他没有在看。他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,一只手搭在扶手上,手指无意识地在敲。
他的脸色很差,眼下有很重的黑眼圈,嘴唇有些干裂,下巴上冒出了淡淡的胡茬。
盛眠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
在酒店的时候,他是冷漠的、高傲的、不可一世的。在面谈的时候,他是强势的、压迫的、不容置疑的。
但现在,他看起来很疲惫。
不是那种工作太累的疲惫,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、被什么东西压垮了的疲惫。
盛眠站在门口,没有进去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在等什么——等他睁眼,还是等他开口,还是等自己转身离开。
傅晏承的手指停了。
他睁开眼,看向门口。
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上。
这一次,盛眠没有移开视线。
她看着他,他看着她。
时间像凝固了一样。
“进来。”傅晏承说。他的声音很沙哑,像砂纸磨过玻璃。
盛眠走进去,在沙发上坐下,把包放在膝盖上。
宋辞端了两杯咖啡进来,放下,退出去,关上了门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。
“你的方案,”傅晏承开口,声音还是那种沙哑的调子,“第三页的空间布局,重新做。第七页的材料选择,换一种。第十二页的灯光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