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涂了一层润唇膏。她想让自己看起来干净利落,不卑不亢。
站在镜子前,她侧过身,看了看自己的肚子。
还很平。
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但她知道,里面有一个小小的生命在生长。那个生命只有不到指甲盖大小,没有心跳,没有手脚,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但它已经存在了。
它已经是一个事实。
一个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的事实。
盛眠深吸一口气,拿起包,出门。
下午一点五十,盛眠准时出现在傅氏大厦楼下。
这一次她没有迟到。
前台小姐看到她,目光比之前更复杂了,嘴唇动了动,像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笑了笑:“盛小姐,傅总在二十三楼等您。”
盛眠点了点头,走向电梯。
电梯门关上,她看着镜面里自己的倒影。藏蓝色连衣裙换成了白衬衫黑裤子,低马尾换成了低马尾,淡妆换成了素颜。看起来更朴素了,也更憔悴了。
她昨晚没睡好,眼下有淡淡的青黑,用遮瑕膏盖了两次才盖住。
电梯到了二十三楼,门打开,宋辞已经在电梯口等着了。
今天他穿了一套藏蓝色的西装,打着一条暗红色的领带,看起来比平时正式了很多。但脸上的表情却不像平时那样轻松——他的眉头微微皱着,嘴角的弧度有些勉强,像一只努力保持微笑的土拨鼠。
“盛小姐,”他微微弯腰,“傅总在办公室等您。他今天……心情不太好,您多担待。”
盛眠看了他一眼:“你昨天也说他心情不太好。”
“昨天是真的不太好,今天是不太好加不太好,”宋辞苦着脸,“昨晚他打完电话之后,在办公室坐了一夜。今天早上我来上班的时候,他还坐在那里,咖啡喝了六杯,烟抽了半包。他平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