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g化验单的时候。
眼泪无声地流进枕头里,枕头吸收了她所有的委屈,像一个永远不会说话的朋友。
盛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她只知道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,枕头是湿的,眼睛是肿的,喉咙是干的,小腹还是隐隐作痛。
她坐起来,拿过手机。
屏幕上有十七条未读消息和六个未接来电。
六个未接来电里,五个是傅晏承,一个是宋辞。
盛眠盯着那五个未接来电看了几秒,然后划掉了通知。
她先看了宋辞的消息。
宋辞:盛小姐,傅总让我通知您,今天下午两点的项目会议照常进行,请您准时参加。
宋辞:盛小姐,您还好吗?傅总昨晚心情不太好,您别往心里去。
宋辞:盛小姐,我不是替傅总说话,但他昨晚打完电话之后,一晚上没睡。
盛眠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了一下。
一晚上没睡。
他为什么要一晚上没睡?
因为怀疑孩子不是他的,所以失眠了?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?
盛眠摇了摇头,把这个念头甩掉。
她继续往下翻。
周美芳发了三条,全是催她签离婚协议的。
盛瑶发了一条:“姐,妈妈说的那些话你别当真,她就是嘴硬心软。你什么时候回来吃饭?我让阿姨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。”
嘴硬心软。
盛眠看着这四个字,差点笑出声。
周美芳对她从来就不是嘴硬心软。周美芳是嘴硬心毒,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针,扎进去就不拔出来。
她没有回任何消息。
起床,洗漱,换衣服。
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和一条黑色的阔腿裤,头发扎成低马尾,素面朝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