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走到门口,回过头,“我刚才说的话,你好好想想。”
然后她踩着高跟鞋走了,背影笔直,像一把没有感情的尺子。
紫竹厅里只剩下盛眠和傅晏承两个人。
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“谢谢,”盛眠说,“不过你没必要帮我,我能应付。”
傅晏承看了她一眼:“我妈的支票你为什么不收?”
“我说了,我不缺那个钱。”
“你月薪不到两万,住在城中村六楼没电梯的出租屋里,你说你不缺钱?”
盛眠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他又查她了。
“那是我的事,”她说,“跟傅总没关系。”
傅晏承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说:“孩子的事,我昨晚想了一夜。”
盛眠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所以呢?”她的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。
“所以,”傅晏承说,声音很慢,像在斟酌每一个字,“我会对你负责。”
负责。
这个词从傅晏承嘴里说出来,像一个巨大的讽刺。
“傅晏承,”盛眠抬起头,直视他的眼睛,“你不需要对我负责。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你相信这个孩子是你的吗?”
傅晏承沉默了。
他看着她,她也看着他。
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。
盛眠等了五秒。
十秒。
十五秒。
他没有说话。
“你不相信,”盛眠说,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刀,“你还是不相信。所以你说的负责,不是因为我是你的妻子,不是因为我是你孩子的母亲,而是因为你觉得你有义务对一个怀了你可能的孩子的人负责。”
傅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