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的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但没有说出来。
盛眠笑了笑,那笑容很淡,淡到几乎没有弧度,但眼底有一种让人心碎的东西。
“傅晏承,我不需要你的责任,也不需要你的义务。我只需要你相信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那天晚上在酒店,我是被下药的。不是我主动的,不是我想爬上你的床,不是我策划的。我是受害者。”
傅晏承的眼神变了。
“谁给你下的药?”他问。
“你觉得呢?”盛眠反问,“谁会把你和我安排在同一家酒店、同一个房间?谁会在我喝了果汁之后把我扶上楼?你查过我的底细,你应该知道答案。”
傅晏承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周美芳。
他查过周美芳,知道是她通过傅衍安排了那场“意外”。
“你知道是她做的,”盛眠说,“但你还是要怀疑我。因为在你心里,我跟那些想爬上你床的女人没有区别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这一次,她没有回头。
傅晏承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他张了张嘴,想叫她的名字,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
他忽然想起她刚才说的那句话。
“我只需要你相信我一件事。”
从头到尾,她要的从来不是他的钱,不是他的责任,不是他的义务。
她要的是信任。
而他给不了。
因为他不相信任何人。
从小在豪门长大,他见过太多尔虞我诈、虚情假意。每一个人接近他,都有目的——有的为了钱,有的为了权,有的为了名。他不相信任何人,包括他的母亲,包括他的朋友,包括那些口口声声说爱他的女人。
但盛眠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