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眠深吸一口气。
她想反驳,想说她从来没有拿过傅家一分钱,想说她也是被逼的,想说她根本不想嫁进傅家。但她知道,说什么都没用。在沈若华眼里,她就是一个攀附豪门的捞女,说什么都是狡辩。
“支票您留着,”盛眠站起来,“我不缺这个钱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“站住。”
盛眠没有停。
“我让你站住,你听不见吗?”
盛眠还是没有停。
她走到门口,拉开门。
门打开的瞬间,她看到了一个人。
傅晏承。
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,靠在门框上,双手插在裤兜里,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。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,袖子卷到小臂,露出一截精壮的手腕。
他不知道听了多久。
沈若华也看到了他,脸色微变:“晏承,你怎么来了?”
“路过,”傅晏承走进来,目光从沈若华脸上移到盛眠脸上,再移回沈若华脸上,“妈,您在这干什么呢?”
“我……”沈若华顿了顿,恢复了优雅的姿态,“我跟盛眠聊聊天,了解一下她的情况。”
“聊完了吗?”傅晏承的语气很淡,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“聊完了我送她回去。”
沈若华皱眉:“你送她?”
“她是我太太,”傅晏承说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,“我送她很正常。”
盛眠愣了一秒。
她是我太太。
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,怎么听怎么别扭。昨天还在怀疑她怀的不是他的孩子,今天就说“她是我太太”。
沈若华显然也被这句话噎了一下。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但最终只是冷冷地看了盛眠一眼,拿起包站起来。
“盛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