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孩子,而他不相信这个孩子是他的。他怀疑她跟别人有过关系,怀疑她在骗他,怀疑她用孩子绑住他。
这种被怀疑的感觉,比被他甩钱羞辱还要难受。
甩钱羞辱的时候,她只是觉得愤怒。但被怀疑的时候,她觉得屈辱——一种从骨子里往外渗的屈辱,像被人泼了一身脏水,怎么都洗不干净。
盛眠走下台阶,准备去路边拦车。
“盛小姐!”
她回过头。
宋辞从大厦里跑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,气喘吁吁。
“盛小姐,这是傅总让我给您的。”他把文件袋递过来。
盛眠接过来,打开一看。
里面是一份体检报告——不是她的,是傅晏承的。
“傅总说,”宋辞喘着气,“他昨天去做了全面的身体检查,这是结果。他想让您知道,他没有……他没有那种病。那天晚上在酒店,他是安全的。”
盛眠看着那份体检报告,愣住了。
他去做体检了?
他去做体检,是为了证明他没有传染病,不会伤害到她和孩子?
“他还说了什么?”盛眠问。
宋辞犹豫了一下:“他还说……如果这个孩子真的是他的,他不会不管。”
盛眠的手指攥紧了文件袋。
“如果”这个孩子真的是他的。
还是如果。
他还是不相信。
“谢谢,”盛眠说,“你帮我转告傅总,他的体检报告我收了,但他的如果,我不收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宋辞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,叹了口气。
他掏出手机,给傅晏承发了一条消息:“傅总,文件袋给盛小姐了。她说您的体检报告她收了,但您的‘如果’她不收。”
消息发出去,过了十几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