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晏承回了一条:“知道了。”
只有三个字。
宋辞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,然后给同事发了一条消息:“我觉得老板要完了。”
同事:“什么意思?”
宋辞:“他动了真情,但他自己不知道。他以为他只是在纠结一个孩子,实际上他在纠结一个人。”
同事:“你确定?”
宋辞:“我确定。因为他从来不会为了一个‘如果’去体检。他这辈子就没做过体检。”
盛眠回到出租屋的时候,已经快五点了。
她把傅晏承的体检报告放在桌上,看了一遍。
一切正常。
没有任何传染病。
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去做体检,说明他在乎这个孩子的健康。但他又说“如果”,说明他还在怀疑。
在乎和怀疑同时存在,就像一个硬币的两面,谁也离不开谁。
盛眠把体检报告收进抽屉,打开电脑,开始改方案。
她改了第三页的空间布局,改了第七页的材料选择,改了第十二页的灯光设计。
改完之后,她发给了宋辞。
然后她关了电脑,去厨房煮了一碗面。
她吃了几口,又觉得恶心。
她放下筷子,跑到卫生间,扶着洗手池干呕了几下,什么都没吐出来。
她抬起头,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。
“宝宝,”她轻声说,“你是不是不喜欢妈妈吃面?那妈妈下次煮粥,好不好?”
没有人回答她。
但她觉得小腹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。
不是真的动——那个胚胎太小了,不可能动。
但她的心里动了一下。
那种感觉很奇怪,像有一根看不见的线,把她的心脏和肚子里那个小小的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