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孩子。”
宋辞张了张嘴,想说“您是不是打算留下这个孩子”,但看到傅晏承那张脸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“是,”他说,“我马上去查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停下来,回过头。
“傅总,”他说,声音很轻,“盛小姐今天来的时候,眼下有黑眼圈,化了妆都没盖住。她昨晚应该也没睡好。”
傅晏承没有说话。
宋辞走了,门关上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傅晏承一个人。
他靠在沙发上,闭着眼睛,脑子里全是盛眠刚才说的那些话。
“你不想要,我可以自己养。”
“你不相信,我可以自己生。”
“你不需要做任何事,也不需要负任何责任。”
“我们之间,什么都没有。”
什么都没有。
她说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。
但她的肚子里,有他的孩子。
傅晏承睁开眼睛,拿起手机,翻到盛眠的号码。
他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很久,手指悬在屏幕上方,像一只不知道该落在哪里的蝴蝶。
最终,他没有打电话。
他发了一条短信。
只有四个字。
盛眠走出傅氏大厦的时候,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。
她站在台阶上,深吸了一口气。
胸口很闷。
不是身体上的闷,是心里那种闷。
她刚才在办公室里说的那些话,一半是真的,一半是假的。
真的部分是——她可以自己养这个孩子,她不需要傅晏承负责,她不在乎他信不信。
假的部分是——她不在乎。
她在乎。
她很在乎。
她怀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