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块,
轻轻一揉,
就成了细腻的粉泥。
她把那块土递到我面前:“爸爸,掺点这个。”
我一愣。
这土是我前几天上山采坯时随手丢在墙角的,没当回事,没想到她记着。
我捏起一点,揉进瓷泥里。
奇迹瞬间发生——
原本稍显黏腻的泥,
一下变得顺极了,
像被驯服了一样,
拉坯时不卡、不裂、不粘手,
胎骨一下就薄了半分,
青花纹路润得像活了。
我心里猛一跳。
这是……
怪土?
可心儿没说别的,只是轻声道:“爸爸,它跟龙窑合得来。”
我没再多问,只当是孩子无意间发现的宝贝。
这一窑,靠了这份怪土,
青花的胎薄得透光,
釉色润得如玉,
整窑瓷都透着一股稳劲。
心儿站在我身侧,小手偶尔伸过来帮我递柴,碰到烧得发烫的木柄,竟一点都不躲,只是轻声说:“爸爸,火温刚好。”
我一愣,低头看她的手,小手指尖泛着淡淡的红,却不像被烫到的样子。再抬头看窑膛里的火,竟比我预估的温度,刚好高了半分——不多一分,不少一分,刚好能让青花的釉色,润得像山泉水。
这孩子,是真的懂火。
两个时辰后,窑门一关,龙窑轻轻震了一下,像在回应我们的心意。我和心儿坐在院门口的石墩上,等着出窑。山雾慢慢散了,阳光爬过墙头,照在龙窑的青砖上,砖缝里的野草泛着绿光,整个院子都透着一股安稳的烟火气。
村里的人陆续来串门,看着龙窑的方向,都笑着说:“林小子,这次肯定烧出好瓷了!前几天那龙星瓷